撒盐做梦

沈千筠。

『山花/魏白』离我远点儿。[全文。]


ooc警告。私设如山。又短又狗血。全文就这么多,不分上下了……伏笔一个没写完,sad。好吧主要是懒。

白敬亭在明侦二恐怖童谣那一期之前就受伤了是众人皆知的事儿了,他并没有参与恐怖童谣所有的录制,在被指认过后就只身离开。不能说是毫无理由的离开,一是去复查肋骨,二是远离魏大勋。他在魏大勋用抹布捂住他的嘴的时候根本不敢去用眼神直视魏大勋,他撇开自己的眼神,却用余光不禁看了那天那样装扮的魏大勋最后一眼就扭过头。

他在节目组帮忙下解脱了捆绑他的绳索后在所有人不知情的情况下离开了,魏大勋在隔着监狱摸到他肋骨的时候他的肋骨早就开始隐隐作痛,他在被触碰的那一瞬间反弹似的向后缩了一段距离。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导演组告诉他他是下一期的死者,可以选择不走,等到最后。但是他根本就不带任何犹豫,眼神还飘忽的看着即将作为凶器的那把刀。

“不了,我去趟医院。”

当他到达医院的时候早已是深夜了,庆幸的是没有几个人认出他来,他的肋骨好的差不多了,但是不知为何依旧一阵阵的疼,再次检查发现还有一点小伤。
他不是很在意,连药都没买就回家了。在车上还不停的听着助理唠叨。

明侦录完过后,何老师和撒老师不禁凑到魏大勋身边,一左一右的质问。

“小白怎么了?”何老师问,“不是说肋骨,我说别的方面。”
“你问我我问谁去啊?”魏大勋还是什么都没注意到,只是为拿到了金条开心。
“我狗头侦探都闻到了一股不寻常的气味儿,你们绝交了?”撒狗头掂了掂手杖敏锐地询问道。
“?没啊???”魏大勋分别看了看两边的老师,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小白咋了?”
“……嗨……”何老师叹了口气才慢慢说到,“你没发现吗?小白今天状态一直不在线,不是肋骨的问题,他这一期一直恍恍惚惚的,不知道怎么了。我们还以为是你俩绝交了呢,他一直没和你怎么亲密接触,连你摸一下他的伤口他都向后缩。”

“还有啊,小白今天一直在避开你啊,他连第二次搜证都没怎么和你一起走,他就算是凶手,以前也不会这样的,更何况他和我们也一起走的,基本就是在和你保持距离啊?”撒老师也难得认真的向这个相对他俩的小年轻说道。

“你确定你俩最近没有在闹别扭?”

白敬亭在家里开着空调,左肋骨还在隐隐作痛,于是他用手捂住了那个位置。他看了看自己最近和魏大勋的微信聊天记录,自己正在很刻意的去躲开魏大勋。他越来越不敢和魏大勋过于亲密的接触,本来作为“好朋友”“好兄弟”的关系,他是丝毫不介意的,但是他现在觉得自己单方面的脱离了这两个等级。

是的,白敬亭发现自己喜欢魏大勋。

哪种喜欢?
反正不是想做好朋友好兄弟好亲戚的那种喜欢。
对于他来说,是想早点遇到他,想每次遇见他就有一个拥抱,想和他牵手,和他接吻,和他白头。

但这也让他不得不离魏大勋远点。
保持着正常朋友、正常兄弟的距离,不会让他感受到自己对他的爱恋也好,让自己不再去多想也好,总之保持距离,是最好的选择。

他越是这么想,他就越难过。
现在的娱乐圈是什么样的连圈内都不一定能清楚,更别说是所谓爱情了。连刚开始关系很好的时候都被人怀疑是炒作。魏大勋因为这个原因还收到了不少的非议。所以白敬亭选择了以他的爱情来换魏大勋的未来。
他认为他们不会再向以前那样整天推推搡搡的像是小情侣一样,过不了多久就不会有人再在刷所谓他俩的CP,直到他的肋骨二次损伤,两人都算是各怀心事的度过了普通朋友的每一天。



“我先走了。”白敬亭在采访完了过后和工作人员客套了几句就准备回到自己的化妆间收拾收拾回家去。
回他北京的家。

他包裹的严严实实,正巧天气严寒,这样穿并不会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但是白敬亭还是作为一个时尚少年没有穿的太多,但至少不会让别人认出他是谁来。

他拖着自己不是很多的行李在候机处等待,听到了航班的消息后起身。但不知道是哪个大明星又被发现行程了,大群大群的狗仔粉丝迷妹迷弟一拥而上,白敬亭还没走的几步就淹没在人群里,还不能摘口罩,闷的他脸发烫。人群本身就挤,还熙熙攘攘的向前去追着那位他还不知名的大明星,他戴着耳机都听得见人群里女粉的尖叫,他更是只得已随波逐流。

他发现人群正是朝着他安检处的方向走去,便开始好奇是哪位和他同一航班。他顺着人流走进了安检处过安检,到这个位置就没有多少迷妹在跟随了,但是因为刚才的混乱许多人都快要误机,总是有人从他身旁挤过去,难免会撞到他的肩膀。有些人还更着急,直接就推开他冲向哪个登机口。连着几个人从他身旁冲过去难免会有人无意中猛地撞到他,甚至也有手肘碰到他的肋骨的。他倒是知道不是有意撞到,但是他的肋骨却是刚刚伤到了一样,感觉才复合的骨骼位置又错开,像是被人硬生生掰开,不愿意让它痊愈一样。但是他又没办法,只得已硬着头皮上了飞机,在靠窗的位置看着还没起飞时离得还不远的这座城市。后来他向后靠的时候肋骨的疼痛传到神经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的肋骨二次损伤了,刹时他的身子就朝前方倾倒。

他身边的人似乎吓了一跳,然后朝白敬亭说了几句话。

“你还好吧?”
“需要我帮你叫空姐吗。”

“别管我你。”白敬亭瞥瞥眉,听着这熟悉的关怀声只能压着情绪和疼痛回复人,“我没事。”身旁人的脸色也越来越焦急,不管不顾的就叫了空姐来。
“先生,您没事吧?”空姐急忙赶来还不失礼貌的询问,顺便查看了他的伤口。

最后没有大碍两人才等着到了北京尴尬的下了飞机。身旁的魏大勋最终还是发现两人之间的关系有些微妙,抢着开口询问白敬亭。

“小白你没事吧?”魏大勋站在了白敬亭的面前拦住他,堵住了白敬亭向前的路。

白敬亭拉着大个行李箱,身体就算是受伤了还是赌气一般的挺起身子,披着的大衣的他站在魏大勋面前显得他体格更小,他看了看四周无人便迅速的摘下了墨镜和口罩。

“魏大勋你什么意思?”
“你住北京?你有戏?还是你有采访?”
“还是说你跟踪我?”白敬亭说这话的时候异常的冷静,他甚至觉得自己对魏大勋没有任何爱意,只是陌生人之间如刀刃般锋利冰冷的质问。他抬起眸子审问似的看着魏大勋,无论如何都认为自己不能输在气势上,忍着肋骨疼痛也冷冰冰的自嘲一般地说道:
“你是太闲了还是怎么?行,如果说是我误会你了,我道歉。”
“但有些话我在这里说明白了,你我之间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亲密熟络,你别一天到晚巴巴的往我这里蹭。”
“甚至说难听点,我不想让你往我这里凑。”白敬亭狠下心来,面上只得挤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容,他就是照着以前和魏大勋相处时的感觉笑的,可是他挤出来的笑容,眼神里透露的只有刺人的寒意,根本不见得任何欢乐,满脸的假象,笑得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恶心他自己强装镇定,恶心他说不出自己的爱意,恶心他说完后就后悔得想死的软弱。

他真的不想再这么维持这一个暧昧关系下去了。要么不了了之,两人继续以一个你侬我侬的微妙关系过;要么一刀两断,从此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好好的拍自己的戏上自己的综艺。

他当然选择后者,没了那些过于亲密的动作话语,自然会渐渐淡忘这份感情,也不会有着一些该死的幻想。长痛不如短痛,白敬亭宁愿是两人关系破碎,撕裂,随便怎么都好,只要不是老越过白敬亭的那条底线的,一切都好。
他觉得自己说的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除了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为着胡乱的话语付出代价。他难得的认为这是最完美的解决方案,可这竟然成了魏大勋生气的根本原因。

“白敬亭你还问我什么意思?”魏大勋的声音一下就爆发了出来,似乎是已经憋了很久的怒火一下迸发,他朝着白敬亭说话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这一句变成了一个记忆的转折。白敬亭愣了愣,听见魏大勋接下来的话声音小了一些 ,但是怒火似乎仍然没有减弱。
“我也想问问你啥意思,这几天天天躲着我,次次找你你都有事,次次和你说话你都冷冷的回个哦,我怎么了你了我?近一点也不行远一点我又做不到你觉得我是谁啊?!”

“我管你是谁。”白敬亭迎风而立,对着魏大勋笑到,眼里却依旧没有一丝笑意,“你怎么样关我屁事,我有没有事和你也没啥关系,你爱离远我可欢迎,但是我告诉你魏大勋,咱俩的路不在一起,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不行么?”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赶紧的,一次性说完,我以后不想听了。”
“我俩就这样了,懂?”白敬亭拉着行李箱从魏大勋身边走过,背着星光独自走回了家,之后钥匙碰撞的声音和门锁打开的声音告诉他,他终于进了家门。他一路浑浑噩噩说不上,但是总有些恼怒。

白敬亭刚锁上门,就听到了敲门声。

“小白?”门外传来了魏大勋的声音,态度和刚才的有偌大差距,现在能听出的只有关心。

白敬亭没有开门,捂着越来越痛的肋骨他没有回答魏大勋。

“你这么多天都在躲我,”魏大勋自顾自的说了下去,
“你知道吗,我很难过啊,可我又不敢直接让你和我在一起,这能怎么办呢……”

“谁让我喜欢你啊”

“我以为是那种你不理我我就不喜欢的喜欢,结果最后我发现你就算是生气无理取闹我都喜欢。”

“然后我发现,完了,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两人此时隔着一道门,可白敬亭却觉得这比他们平时打打闹闹的距离更近。
并且不知道为什么。白敬亭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北京怀柔的大老爷们儿糙汉子,结果却被这几乎每一对情侣都会说的情话给打动了。

一道墙似乎拦不住魏大勋的声音。

“我喜欢你,”

“所以我才见不得你的肋骨受伤了这么久连自己都不在意,不愿意看见你每一次都可以离我远远的不靠近,不想要你和我就这个关系一直到我俩形同陌路的时候才去后悔。”

“你躲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你发现了我喜欢你,你讨厌我吗……我……”

“讨厌个屁。”白敬亭最终还是忍不住转过身把门打开,朝着一脸懵逼的魏大勋喊到,“你能不能聪明点儿!”

“什么?”魏大勋握着门外的把手,手心里全是溢出的汗水,他看着白敬亭的脸颊,瞟到了他泛红的耳朵。

“所以说你……”

“对对对我喜欢你!!!!!!烦死了!”白敬亭恼羞成怒,明显感觉脸上的温度骤然升高。他的肋骨似乎也没有那么疼,结果最后魏大勋还是强势地将他深夜带到医院检查。

“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我也以为。”

“可我等到了。”

“你等了吗?谁先表白的?”白敬亭躺在病床上,向魏大勋的方向骄傲的眨眨眼,嘴上还不忘贫魏大勋两句。他闻到病床上被子的消毒水味,将被子掀开拉住了魏大勋的衣领,魏大勋吓了一跳,身体失去平衡紧张到转过头直接碰到了白敬亭的嘴唇。

没有什么讨厌不讨厌的事。
他本就不是天之骄子,不能坐拥天下,能得到一份爱人的喜欢他就觉得世间圆满。
他以为他的爱意只能藏匿在心底,一辈子两辈子都说不出来。

但是他可以等。
等到魏大勋告诉他,我也喜欢你。

对他来说,他与魏大勋的爱情就是一场值得等待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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